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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休闲范例城市之四:赫尔辛基—淡定低调的平民休闲城市

这是欧洲最富庶的首都之一,然而人们的生活方式却极其低调;生活在苦寒之地的人们不仅实现了经济上的富有,而且自称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;这个离北极圈不远的城市,清秀而不艳丽,清净而不沉闷,古老而不古板,现代而不张扬,以其独有的魅力成为宜居宜游之城。这就是淡定低调的平民休闲城市、芬兰首都赫尔辛基。

根据本课题研究,赫尔辛基城市休闲发展指数0.673;其中城市休闲经济指数0.850,城市休闲环境指数0.635,城市休闲治理指数0.534。经济发达程度高、休闲政策与公共休闲设施完备是其最突出的特点。

赫尔辛基是芬兰最大的城市,是欧洲首府城市中保持良好发展的大都会,也是欧洲最富庶的首都之一。在这片原本的苦寒之地,赫尔辛基人依靠sisu的国民性格和高福利制度形成了淡定、低调而富有品质的平民休闲文化。

1、国民幸福指数很高

欧洲基金会(EUROFOUND FOUNDATION)长期以来定期进行欧洲各国生活质量的调查。2007和2009年两次调查都表明,丹麦、芬兰和瑞典是欧洲生活满意度最高的国家,或者称作最为幸福的国家。这些调查表明,芬兰不仅经济发达,人均GDP高,而且公民收入差异小,家庭经济压力小,工作与生活平衡,性别社会地位平等,对公共服务供给满意度高,对议会和政府信任度高。非常重要的是,国民的幸福感高。据芬兰人口登记中心的记录,代表“幸福”和“幸运”的词ONNI是芬兰男孩子使用最多的名字。芬兰赫尔辛基大学伦理学教授Airaksinen分析了世界各地的幸福观之后提出,“幸福芬兰人的秘密就在于我们的欲望不多”。正是基于这样的社会现实和理念以及高福利的社会制度,赫尔辛基成为全球居民幸福指数最高的地区之一和宜居城市。

2、休闲作为公民权利得到法律保障

作为福利国家,芬兰的休假制度很完善:公务员的带薪假期按工作年限,最低每年26天,最高为36天,加上其它假期,可长达50天;工薪阶层,一般都有6周的法定带薪休假。工会确保职工不必担心因为休长假而丢掉工作。芬兰政府还要求雇主向休假的人提供额外的津贴,以保证他们有足够的钱外出旅行或消费,而不是只能在家中枯坐度过假期。由于天气和工作安排的考虑,绝大部分人都在每年的夏季,即7、8月份休假,全国这段时间处于“国家休假期”。

3、城市风格富有内涵

按照人们传统的观念,休闲城市往往是指海滨城市,有着阳光、大海和沙滩这被称作3S的休闲特征,或者是充满着奢华和喧嚣的活力城市,因此,地处北欧的城市可能并未被一些人视作休闲城市。然而,赫尔辛基,这个离北极圈不远的芬兰城市,一个不算大的滨海城市,清秀而不艳丽,清净而不沉闷,古老而不古板,现代而不张扬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淡定的平民休闲之都。

说其清秀而不艳丽,是因为芬兰一边是大海,一侧是森林。夏天大海碧蓝,冬天白雪皑皑,鲜艳的白底蓝十字的国旗代表着这个民族的特征。芬兰城市中心的建筑物稳重而协调,与古铜色花岗岩马路浑然一体。说其清净而不沉闷,是因为赫尔辛基人安静,但清净的赫尔辛基并不使人感到沉闷,一年四季各种休闲活动给这个清净的城市带来动感。说其古老而不古板,是因为它是座古老的城市,历尽劫难,很多古建筑记录着之前的历史,然而无论是城市活动还是百姓的生活,都悄然无声地展示着创新。芬兰人敢于创新, “芬兰设计”世界闻名。说其现代而不张扬,是这个城市尽管有各种现代化的设施,但大多内敛而不张扬。

4、国民热爱自然和运动,享受桑拿

良好的自然环境与长期养成的生存习惯,芬兰的森林、湖泊、河流为芬兰人提供了放松身心和享受新鲜空气的好环境,因此芬兰人特别喜欢户外活动。夏天的野外远足、森林漫步、垂钓、自骑行车以及游泳等水上运动、打高尔夫球等非常普遍。而冬天,滑雪、滑冰和其它冰雪运动格外受欢迎。芬兰人酷爱乡村,绝大多数都在乡村有第二住宅或者乡村别墅。芬兰人热爱大自然,视自然为生命,对主动、自觉地保护大自然和自己生活的环境具有高度的责任感。政府有严格的自然保护措施,但更重要的是芬兰人从来不寻找破坏自然和环境的借口。

桑拿是芬兰人的发明创造,是芬兰人的民族文化,是芬兰人生活的组成部分。世界上似乎没有另外哪个国家对一种休闲康体活动如此痴迷。芬兰全国桑拿浴数量超过160万个,相当于每三个人就拥有一个桑拿设施。赫尔辛基至少有15万个桑拿浴室。传统桑拿浴室在形式、器械、设备、材料等方面不断改进,出现了电气化桑拿、帐篷桑拿、木桶桑拿等新的创意。桑拿在芬兰不仅仅是一种保健休闲的设施,而且是一种重要的社交方式。不仅私人住宅、第二住宅、商业性住宿设施内有,各类办公室,包括市政厅或公司总部也都有这样的设施。另外,还有桑拿酒吧、桑拿餐厅和桑拿会议。桑拿是芬兰人享受生活、享受休闲的最为普遍和重要的方式。

5、完善、便利、低价的公共休闲设施

赫尔辛基有充裕的游览和休闲场所,政府在景区的建设与经营中有以下几个突出的特点。

其一是公共场所尽量开放,公用设施尽量完备,确保公众充分享用。无论是市中心还是街区,赫尔辛基都有许多城市公园、街心公园和休憩区。这些地方有充裕的娱乐活动空间和供公众休息的设施,不设障碍或限制。在赫尔辛基,总统府、议会大厦等国家级办公场所也对外开放,经预约在导游的带领下可以安排参观,甚至参观议会的演讲或辩论。

其二重视文化景观和户外活动区域建设,人造景观的建设慎之又慎。在赫尔辛基的旅游吸引物中,历史与现代文化景区和景点尽管规模多不大,但数量多,保护得非常好,利用得非常充分。芬兰城堡、伴侣岛以及城市中心区是当地人和外来访客最集中的地方。那里有小型的专业博物馆和教育场所,也有露天的餐饮设施。赫尔辛基重视对历史文化类吸引物的保护,与此同时,还非常重视新的创意性文化吸引物的建设。多年来,赫尔辛基没有建造专门为吸引旅游者的人造景观,更没有投入巨资建设所谓的纯粹的旅游景点。

其三是景区、景点均采取低门票制。赫尔辛基市内的所有宗教类景点都免费对公众开放。教堂是当地人最重要的宗教活动场所,也是赫尔辛基最具魅力的景点。在不影响宗教活动的情况下,教堂都是免费向公众开放的。赫尔辛基市有80多座博物馆和艺术馆,部分博物馆免费或每周有固定免费时间段。在世界很多地方,高尔夫属于贵族休闲范围,但是在芬兰,高尔夫作为受百姓喜欢的户外活动,其设施也保持着平民化。全国共有128个高尔夫球场,差不多任何主要城镇附近都有一个球场。全国500万人口,2009年其中注册高尔夫球爱好者达13万多,并以5-15%的年增长率在增长。

6、高效便捷低价的公共交通

赫尔辛基作为一国之都,,交通十分便捷,无论是进出这个城市的外部交通,还是市内交通,种类繁多,体系完备,和欧洲许多首都城市所不具备的。

在国际交通方面,赫尔辛基万塔国际机场方便而环保,离赫尔辛基市中心仅有20公里。机场不大,但是因为高效率运行、舒适的环境、设施完备和周到的服务多次被评为世界或欧洲最佳机场。同时赫尔辛基是国际铁路交通的重要枢纽。芬兰与俄罗斯有火车相通,赫尔辛基与俄罗斯的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之间每天都有列车运行。由于地理原因,芬兰只有与俄罗斯、挪威、瑞典有国际公路客运相通。在规定的口岸,有服务于游客的跨境长途班车,也可以允许自驾车旅行。芬兰是个海运发达的国家,有定期客运航班通往瑞典、爱沙尼亚、俄罗斯和德国等国家。赫尔辛基是最为重要的客运港口。往来于赫尔辛基与其它海外港口的客运轮船,又都以豪华的巨型邮轮为特色。

在国内交通方面,芬兰国家规模不算太大,因此国内交通网络完备,旅行非常便捷。作为首都,虽然地处国家的南端,但赫尔辛基是国内各种交通工具的枢纽。芬兰拥有欧洲国家中最为发达的国内航空网络,全国有24个机场,密度最大。芬兰全国有铁路5700多公里,网络覆盖了境内的主要城市,全国铁路电气化已达95%。芬兰的铁路有许多固定折扣优惠。芬兰长途客车不但效率高,而且运行正点率极高,服务范围覆盖全国90%的地区。赫尔辛基公共汽车和电车整洁舒适,运行正点,票价低廉。赫尔辛基在1982年就开通地铁,被称作世界上最北部的地铁系统。颇为独特的是,赫尔辛基还有休闲类公共汽车,称作“观光啤酒电车”(SPARAKOFF)。该车有固定线路,乘客可以一边游览市容,一边品尝著名品牌的KOFF啤酒。芬兰政府非常重视公共交通的舒适、安全与准时,并鼓励公民尽量使用公共交通,降低私家车的使用量,减少交通运输造成的能源浪费与污染。

7、丰富多样的公益性设施与服务

赫尔辛基非常重视利用城市公共服务体系开展旅行游览活动。这样做,一方面可以充分利用公共服务设施,另一方面也可以是城市旅游价格保持低廉。其中最为典型的是发行城市卡、城市观光车和观光电车专线等。

和许多欧洲城市一样,赫尔辛基发行城市卡,称作赫尔辛基卡。这个卡被称作可以“看得多、花的少”。凭这张卡不仅可以乘坐专线旅游观光车游览市容,还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无限量地乘坐城市公共交通和免费游览60多个景点和博物馆。城市卡分24小时、48小时和72小时三种。

城市观光车是一种专线的观光车,车上提供多达12种语言录音导游,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,欣赏到赫尔辛基最具典型的城市建筑和著名景点。还有一种有导游人员陪同的观光车,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在著名饭店接送。

除专线观光车外,赫尔辛基还有电车观光专线、海上游览船等大众旅游服务。城市公交系统还专门出售分1、3、5天期的旅游票。凭票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无限次乘坐包括公共汽车、电车、地铁、市区火车在内的所有公共交通,便宜而方便。

本文摘编自《全球休闲范例城市研究》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2012年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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